第(3/3)页 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无论他去哪里,她都会选择陪伴的。 早就预料到了,但是看到眼前的残垣断壁,满目疮痍还是忍不住触目惊心。 曾经的秀丽繁华都成了过眼云烟,那端庄温柔的女子,面带慈爱的微笑,总是在听到儿子的声音第一个迎出来,看着他满头大汗,忍不住嗔怪两句,却又忍不住心疼。 如今那个身影再也不会出现了,往常调皮的儿子一天不来,就紧张的不得了;如今他已经几个月没回来,她该是多么的着急啊?是责怪他,还是紧紧的抱在怀里嘘寒问暖? 看到这一幕楚夏心里一阵酸涩,眼眶也不禁红了。她原本以为他会哭,会落泪。但是他没有,他的眼底蕴满忧伤和思念,但是泪水却硬是没有掉下来。 少年挺拔的身影,傲然伫立,看着眼前的废墟,直直的跪了下去,一个头重重的磕在地上,久久没有抬起来。她就这么站着,没有去打扰,也没有搀扶,心却跟着他一起痛,一起下沉。有一种痛,痛彻心扉,却不会流泪,因为他的心里在流血。 再次回到景阳宫,他们什么都没有再提,安心的吃饭,睡觉。因为在楚苍墨没有正式登机前,他是不敢伤害他们的,只会监督他们,所以他们可以有一段安心的日子过。 玫瑰花瓣的温水池,水汽氤氲缭绕。四周是红色的纱缦,在灯火的映衬下,如梦似幻,更加飘渺。 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自力更生,所以宫女们准备好一切都出去了,少年坐在纱缦后的软榻下看书,烛光把他剪影投到纱缦上,倒影出他硬挺的线条。 呼啦,呼啦,翻阅纸张的声音; 哗啦,沐浴的水声; 和谐而静美。 “君宝,要不要下来一起洗啊?”掬起一捧水花,女子忍不住调笑。 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少年平静的回答,目光一直盯在手里的书本上。 “且,你也算男人。”她真的很无法认同,一个十多岁的毛孩子,动不动就拿出大男人的那一套。 少年也不怒,随意的回了一句,“我不是男人,难道你是啊?” “你顶多算个男孩儿,连少年都算不上。” “这只是早晚的问题,男孩变成男人,或许只是一瞬间。” 这话回答的挺有哲理的,有的男人二十好几了,整天不学无术,坐着啃老,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没长大。有的男孩儿年纪不大,却从小担起家庭的重担,但是比同龄人显的更成熟。 /111/111225/28957229.html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