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气渐暖,菜市场里的蔬菜种类也多了起来。 六郎捡新鲜的买了几样,路过鱼贩子的摊位时,见鲤鱼活蹦乱跳的,让贩子挑了条三斤多重的给处理干净,在隔壁摊位上买了只白条鸡拎到车上。 夏晨一看就笑了,“买得挺全乎啊。” 把肉菜放在后座下面,六郎打着了火,边驾驶边说道:“晨哥你今晚有口福了,我好好给你露一手。” “我一直没问过,六郎你这手厨艺是跟谁学的啊?”夏晨抱着膀子,让后背跟车座完全接触,松快一会儿是一会儿的意思。 “你还好奇这个啊晨哥,嗐,就我爸,以前是个厨师,野厨子,晨哥你听说过吧?” “知道,就是谁家有红白喜事了,就会被邀请过去掌勺做席面的厨师。” “没错儿,我爸就是这种厨子,他自个儿说,手艺是我爷传给他的,我们家祖上虽说没出过御厨,但也阔气过,在前门大街开过大馆子,后来因为动乱就不干了,我爸也就成了野厨子,谁家有事儿他就去掌勺,也不少挣。 我呢,是被我爸从小熏出来的,其实也没正经学,从小熏到大,看也看会了。用我娘的话来说就是,我们家的男人,生来就对做菜有天分。” 夏晨脸上乐开了花,印象中,这是单纯、勇猛的六郎头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,跟平时那个不怎么言语,总是以一副冷面孔示人的耿直汉子差距太大了。 “那挺好啊,我就不行,可能是天赋点点错了,别说做菜了,面条我都能给烧干了锅。”夏晨自嘲道。 “晨哥,天赋点是个啥?”六郎偏着头一脸懵懂的样子问道。 “是一种可以让人物变得更加强大的神奇点数,你以后就知道了。”夏晨笑眯眯说道。 “晓得了。”六郎就是个从不纠结的汉子。 车停稳,两人下车,回到家里一看,六郎直接扑了过去,“干妈您啥时候回来的?” 田歌哈哈大笑,“今天下午刚到,傻儿子,先把菜放下,弄干妈一身脏水。” 六郎嘿嘿笑着,把菜肉拎到厨房里,探出头来问道:“还顺利吧干妈?” 田歌回答道:“很顺利,你们这是要请客吗?” “晨哥说今晚要请行长喝一杯,我就买了些吃的回来。” “怎么想起来请斌子吃饭了?” 夏晨喝了口水,把杯子放下,“你没在的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些事情,斌子辞职了。” 他把事情发生的过程简单跟亲妈汇报了一下。 田歌平静地听完,拿起一个苹果削着皮,“这事儿你让妈怎么说呢?从维护公司制度这方面来说,你做得没错儿,但从朋友的角度出发,你就有点儿不讲人情了。” “我不是没有挽留他啊,是那个犟种自个儿非要辞职的,你讲点儿道理好不好?”接过老妈削好的苹果,夏晨咔嚓咬了一口。 “要是这么说的话,斌子是个讲义气的孩子,他这是在帮你树威望呢。”田歌说道。 叹息一声,夏晨说道:“我何尝想不明白这一层啊,他就是觉得这事儿必须要有人站出来担责,才不管不顾非要辞职。这么一想,这孙子也挺不是东西的,他一甩手不干了,那么大一个摊子,不还得我去给他擦屁股吗?” 田歌乐了,“那没办法,谁叫你才是总经理呢,职务越高责任越大,儿子,妈看好你哦。” 翻个白眼儿,夏晨接着嘁了一声,“被你个死女人看好我感到特别荣幸呢。” 田歌又乐翻了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