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竟然呆成那个样子! 果然,就不该把她和寒烟凉那群货色放在一起。 萧弈吃醋时,乐曲渐入尾声,篝火旁跳舞的舞姬们退了下去。 北魏丞相白宪之站了出来,两袖招展地拱了拱手,又谈起两国问题:“这次我北魏铁骑,赢了南越十座城池。我皇要求,除了将那十座城池划入我北魏版图,南越还要每年上贡两百万两雪花纹银,特此通知南越陛下。” 南越的朝臣们大眼瞪小眼。 除了割去土地,还得上岁贡? 这不就是要求他们俯首称臣嘛! 他们不干,于是跟北魏使团的官员们争执起来。 南宝衣吃着烤鹿肉,好奇道:“白贵妃姓白,这位丞相也姓白,他们是亲戚吗?” “亲戚算不上。”寒烟凉接过沈议潮殷勤呈上来的烤肉,“当年白梨是戏班子里的花旦,白宪之是少班主,算是师兄妹关系。北魏皇后失宠,看见白梨美貌,就让她进宫争宠。白梨受宠后,白宪之以她娘家人的身份当了个小官,后来逐渐平步青云,以至如今成了北魏丞相。” 南宝衣微讶:“从寒门做到一品丞相,白宪之当真厉害。” “靠着女人吹枕边风而成为一品丞相,有什么厉害的?”沈议潮嗤之以鼻,“在我看来,这对师兄妹皆都上不的台面,当为下五品。” 南宝衣无言以对。 人家上不的台面,还能被评为下五品。 而她却被沈议潮评为下八品。 她到底是有多么见不得人! 这边四人议论着,两国朝臣也争执的越来越厉害。 就在这时,白贵妃突然微笑出声:“若是贵国不愿意割城赔钱,也可以拿人抵债。” 全场静了下来。 白贵妃转向顾崇山:“只要南越陛下杀了顾崇山,就可以免去每年两百万两白银的岁贡,边界线问题,也可重新商定。” 话音落地,朝臣们忍不住议论。 顾崇山虽然在南越做事,但几乎所有南越官员,都赞成拿他去抵债。 “陛下,死顾崇山一个,造福咱们南越所有人,何乐而不为?” “他本来就不是我南越子民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他该死!” “这些年来,顾崇山吃我南越的粮食,住我南越的屋舍,也该回报南越了!” “恳请陛下赐死顾崇山!” “……” 他们七嘴八舌,纷纷跪倒在地,朝楚怀修拱手。 南宝衣鄙夷。 这群官员,平日面对顾崇山,咬牙切齿却又只能谄媚逢迎,如今逮到机会,就立刻翻脸不认人。 第(2/3)页